2015/03/06

春天,一個溫暖又美麗的季節。
庭園中的花樹綻放著,景色優美的令人不禁停下腳步,多少人為了這片美麗的花海隧道而留戀。
在隧道盡頭,有一座浮空的高台,那兒居高臨下,覽盡滿城美景。
高台上,兩名長像俊美的男子正坐在那裡飲酒、賞花。


「又是這個季節了呢,杏丑。」說話的這名男子,正是人稱龍肖君的蒲君蒲皋辰。他輕搖著手上的玉扇,慵懶的姿態、戲謔的微笑,瞇著他那金色的眼眸看著底下的花海。
「是呢。」在他身旁的,是一名穿著紫色華服的男子,比起皋辰來說顯得更清秀、優雅,一對深棕色的牛角,柔順的褐色半長髮,紅褐色的溫柔雙眼,輕柔的拿起酒瓶。「來,再添點酒吧,這可是上好的雨桂釀呢。」
「啊,真的是好酒。」皋辰愉快的接過杏丑新添的酒杯,享受著春天的涼風。
杏丑放下酒瓶,起身走向後方的點心櫃。
這兒是多年前他與皋辰合力架起的賞花台,不管是什麼季節都能在這裡看到當季最美的風景,平時他倆是很少在這裡的,只有春天花開的這一天,他們才會相約在此品嘗小酒、閒談一番。
「這片花海,真是怎麼看都看不膩。」皋辰目向遠方,微聲說著。
「真的是這樣呢,漂亮的景色不論如何都很漂亮。」杏丑正要端起那色彩鮮艷的和果糕時,高台下傳來一聲驚叫。
「啊,找到了,果然在這裡。」
「哇喔,是和果糕的呢。」
「太可惡了,你竟然在這裡品嘗好酒!」應酉良一爬上高台,就對著皋辰吼叫著。
「唷,小雞也想喝好酒,你不是吃米就行了嗎?」皋辰微笑說著諷刺的話語,像故意似的將手中的黃湯一飲而盡。
「你這個枯木!給你喝酒實在太浪費了。」應酉良生氣的跳上去搶杯子,只見皋辰順手將杯子往後一扔……
「唉呀,我手滑了一下。」皋辰仍然是微笑著,絲毫不在意碎裂的玉杯。
「你這傢伙──」
「冬戌、玄申、酉良,你們今天沒去看百花會啊?」杏丑微笑著端起甜點,放在小几上,供大家食用。
「有啊,去了一會兒,酉良說無聊就先回來了。」辜冬戌拿起了和果糕,開心的說,「我不客氣了。」
「啊,我給你們泡些茶吧。」說完,杏丑便轉身拿茶罐。
「哇喔,謝謝杏丑。」成玄申也坐在小几旁,開心的品嘗著這充滿春天氣息的甜點。
而另一旁,酉良和皋辰的戰爭還沒結束。
「你這傢伙,絕對是故意的!」酉良大叫著。
「我只是手滑了一下嘛。」皋辰訕笑著,指著一旁的另一只玉杯,「不然你可以用那個啊。」
酉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這蒲枯木竟然會好心的拿另一個杯子給他,肯定不安好心眼。
像是看穿酉良不信任的眼神,皋辰揮了揮扇子,「放心,那個玉杯沒有下毒,我還沒有無聊到要毒死一隻小烤雞。」
「誰是烤雞啊!」酉良爆怒的大喊著。
「我沒有說誰呀。」
「死枯木,有種跟本大爺單挑啊!」
「我才不要跟一個不敢喝酒的小朋友單挑呢,別人見了還以為我欺負小孩。」
「誰說我不敢喝酒了!」
「你不是連酒杯都不敢拿嗎,不敢拿酒杯的小娃兒難道是要拿茶杯來喝?」
「嘖,不過就是酒杯,諒你也毒不死本大爺,喝就喝。」
說時遲,那時快,就在酉良氣沖沖的拿起酒杯的那剎那──
「噯?拿、拿不起來?」酉良不敢相信自己的手和眼睛,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酒杯,竟然拿不起來?
「怎麼啦,小烤雞,不是要喝酒嗎?在等著你呢。」皋辰躲在扇子後偷笑著。
「可惡,這酒杯一定是假的!」
「不對哦,那可是我的酒杯呢。」剛回來的杏丑,微笑著看著酉良,溫柔的將茶壺放在小几上。
「哇喔,是花茶。」
「謝謝。」
「這是你的酒杯?」酉良臉上有無限黑線,既然是花杏丑的杯子,他當然拿不起來。
別看花杏丑好似風吹就倒的柔弱樣,他可是有一身出了名的怪力,尤其是手勁更是嚇人,破玉、劈石根本難不倒他,更別說將人骨粉碎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了。
「是啊,是我新磨製的呢。」杏丑微笑著拿起了方才酉良拿不動的杯子,輕鬆的樣子就好像是拿普通的杯子似的。
「死枯木──」
「酉良、酉良,快來吃這個,這個草莓和果糕超好吃的唷。」
「玄申,你留一個給別人吃啦。」
「什麼,草莓和果糕!」
「你再不來我要吃掉了喔。」玄申作勢……不,應該說他真的把最後一個草莓和果糕放在嘴前,準備要一口吞食。
「成玄申你這個小人──」
杏丑微笑的看著打鬧的三人,從袖子裡又拿出了一個新的酒杯,斟滿新酒拿給皋辰。
「啊,謝謝。」皋辰接下酒杯,無視身後的和果糕大戰,繼續欣賞著一年一度的美景。
杏丑將自己的酒杯也斟滿,靜靜的看著遠方。
「又是新的一年呢。」他輕輕的說,微笑的回頭看著打鬧的三人。
「是啊。」皋辰只是沉下眼,靜靜的品嘗這份新年的幸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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